第一案第5章梦渡音频 (第8/9页)

贴着耳膜。

    陆承远猛地闭上眼。

    &盯着手机屏幕。

    第二声又来了。

    陆承远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声音里带了一点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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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承远的手指抓紧沙发扶手，指节发白。他整个人明显开始动摇，像一个戒断者突然闻到熟悉的气味，知道危险，却控制不住身T先记起快乐。下腹隐约发紧，传来细微的被温柔抚m0、T1aN舐的余韵。

    &伸手关掉音频。

    咨询室骤然安静。

    陆承远睁开眼，额角冷汗顺着鬓角滑落，指节仍SiSi抓着沙发扶手，几乎把皮面抓皱。他的呼x1很轻，却乱得厉害，像有人刚从水下把他拽上来，而他还没有完全决定要不要呼x1。

    “你听见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陆承远嘴唇发抖。

    “她说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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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没有催。

    雨声在窗外一下一下落着，像整座城市都在等他说完。

    终于，他低声说：“她说，你为什么带别人来。”

    &眼神终于有了细微变化。

    这段音频不只是录音。

    它还在响应。

    而且响应的不只是陆承远一个人。

    它听见了她。

    &合上封存盒，取出一张符纸压在盒盖上。

    “它已经在响应外部对话。”她声音平静，“W染强度高于初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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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承远脸sE惨白。

    “从现在开始，不许再听。”

    陆承远低声说：“不听，她也会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她来。”

    他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