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，没有了 (第11/17页)

…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却是冯玉京在千钧一发之际扑上来拦住了太子的兵刃，那剑横斜里一刀砍下来，原来切裂的是冯玉京的身子。

    往日里清隽风流的白衣书生倒在地上，因为失血颤抖着身T，被皇nVAi抚过的手还握着皇nV的剑身，原本皙白如玉的手上盈满了他自己的血，淋淋漓漓聚成滴，一如旧日里他赠予的南红玛瑙串子。

    他的白衣不过片刻便被染得没了原本颜sE。

    只有赤红，赤红，漫无边际的赤红。

    甜腻粘稠的腥气混着晨光熹微时刚要蒸腾而起的暑热游荡在周身，充盈七窍，胀得人辨不清方向。

    耳鸣。

    清晨时候便响起了蝉鸣，分明还不是盛夏，便有嗡嗡的轰鸣声响在殿前，搅得人心烦意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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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哐当一声，凶器落地，砸在地毯上同样是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不可……”侧君漂亮的榛sE眸子失了焦点，只空洞地望着皇nV的方向，“殿下……”他拼命睁大眼睛，抓上妻君的皮靴，“不可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这次是太子的身子，颓然地倒在地毯上，直直将恩师抱在怀里，“阿瑶在，先生，阿瑶在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臣明白殿下的心情，只是……咳咳……”冯玉京大口呕出血来，更显得面sE苍白如纸，原本如乌云青黛一般的墨发也粘在脸上身上，失却了皇nVAi慕的风流形状，“若此剑挥下，殿下他日即位难免名不正言不顺，负上不忠不孝的恶名，遭天下人唾骂……”

    书生伸出手来，在虚空里确认皇nV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先生，我都答应，先生你别再说话了，我、我叫太医好不好……”皇nV抓住书生的手腕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