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 (第2/9页)

一下一下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我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，那GU窒息的恐惧感也被他温暖的x膛慢慢驱散。

    我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颤抖的手，抓住了他背後的衣料。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??不把衣服拿去洗??」

    那个几乎听不见的问题，却像惊雷一样在他宽阔的背脊上炸开。

    周既白的身T瞬间僵y，环着我後背的手臂也停住了拍抚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、缓缓地将我从怀里拉开，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中惊骇的倒影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，然後顺着我的视线，飘向我扔在桌上的那件皱巴巴的白袍。

    空气彷佛凝固了，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b漫长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他开了口，声音却卡住了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才艰难地发出後续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……会这麽问？」

    他的眼神里不再是狂喜或後怕，而是一种更复杂、更深沉的东西，像是被人窥见了心底最隐秘角落的错愕与无措。

   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。

    为什麽？我为什麽会这麽问？这不是一句很正常的话吗？为什麽他的反应……这麽奇怪？

    「那件衣服……」他艰难地开口，目光终於敢直视我，「被你弄脏了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沉，像在解释，又像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「但我没让护士拿去洗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或者是在挣扎要不要说出口。

    「因为……那是你碰过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