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（12）Iwilleverstolovigyou,Iromise. (第2/2页)

    于是卢世瑜往前挪了几寸。萧定权的手伸过来，他伸出另一只手接住，十指紧握在一起，萧定权抬起头，嘴角扯起一丝笑。

    眼里亮闪闪的不知是泪光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卢世瑜也不问，仍然一下一下地m0着他的头。

    房间的角落里摆着萧定权从某个国家淘回来的扩香石。还剩下一点虚无缥缈的味道，此刻萦绕在他们的鼻尖。

    很安静。安静得时间仿佛静止了，真实世界与此刻划出一道裂痕，他们身处在那道裂痕里。

    萧定权T1aN了T1aNg涸的嘴唇，把卢世瑜的手牵到自己唇边。于是他的指背靠在萧定权的脸颊上，能感觉到那里还在微微发烫着，依然红肿。

    “I’mthesubmissiveboyofyou.”

    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Iknow.”

    卢世瑜回答道，没忍住带了点笑，“Iguessthatincludesyourbodyandsoul.”

    “Absolutely.”

    萧定权说。声音很轻，两只耳朵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这个。还要我来说。”

    满满的抱怨的语气。卢世瑜无奈地看了一眼小孩身后的伤，没接话，只是笑。

    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年长的人服软道，“你是属于我的。Mysubmissiveboy.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趴着的人对这句话似乎很受用，嘴角都要咧到耳朵边上了，卢世瑜跟着接了下一句：“那你就更该打了。美术馆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，丢我的脸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萧定权的嘴角僵y地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句话听起来像训斥。可是卢世瑜半点情绪也没带，既温和又轻松。

    甚至那只手还停在他头上。萧定权把脸埋下去，郁闷道：“我知道错了。你打都打了，不提了行不行。”

    卢世瑜笑出声，轻声答道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萧定权又弯起嘴角，享受那只手的抚m0。可是无法阻止自己，又想起卢世瑜为这件事答应了胡其昌什么，喉咙里难以自制地变得苦涩起来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开口说话，卢世瑜先说了：“胡部长的事也不许再提了。”

    “定权，我知道你在怪我。你问我为什么不跟你说一声，因为如果我告诉你，你不会同意的。”

    萧定权的话被堵在喉咙里。他只能垂着眼眸，听他说。

    “但我不需要你同意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觉得沉重，或者觉得我打你太狠你受不了，你随时都可以离开。但你既然要留在我身边，就应该明白，我不会改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可以这样做，我有能力，我也愿意。你只能接受，而且必须接受，这才是‘你属于我’的含义。”

    “你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的，你没资格说这种话。”

    “听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仍然平静，仍然温和。

    萧定权却觉得喉咙里针扎一般的难受。停在他头上的手不再像是一个安抚了，更像是某种禁锢。也许有的人会因为一个人对自己不好而选择逃脱，另一些人却会因为……这个人对他太好，他无法选择，无法做任何决定。

    不平等的恐怖之处在关系的一隅中显露出来。卢世瑜轻易就可以将他捏做任何模样，他却不能强行催动他哪怕一点。除非卢世瑜自己想要改变，否则萧定权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萧定权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恨他，恨自己，甚至恨他们的关系，卢世瑜并不关心。他只要他平安无虞。

    萧定权从床上抬起头。他用手肘支起自己的上半身，与卢世瑜对视。

    他牙关紧紧地咬住，瞪他，卢世瑜却依然平静。几秒的僵持后，萧定权道：

    “如果我真的离开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离开我吧。”

    卢世瑜说。

    轻柔，带一点无奈的笑。萧定权觉得这个房间安静得有些过头了，他什么也听不见，只能听见自己颤抖的呼x1。

    泪水无意识地从脸颊上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卢世瑜低下头，吻在他的前额上。

    “Iwilloplovingyou.”

    卢世瑜说。

    “Ipromise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