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：数据外的「生命」与死亡的余温 (第1/1页)

    「区域零」AreaZero。

    这是傅时宴在台北郊区打造的一座秘密试验场。这是一座完全无人的「自动化城市原型」，每一根路灯都是全景摄像头，每一扇门都由「赛博眼」的核心算法控制。

    乔安被带到这里时，JiNg神已经处於一种游离状态。她穿着宽松的真丝长裙，赤着脚踩在空无一人的柏油路上。身後，傅时宴不远不近地跟着，手里握着那个掌控她一切的终端。

    「这里没有外人，安安。」傅时宴的声音透过街道两旁的广播系统传来，带着一点回音，听起来像神蹟，也像诅咒，「你可以在这里自由地跑，只要你能跑出这座城的逻辑算法。」

    乔安没跑，她只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「呕——」

    她扶着一根冰冷的感应路灯，剧烈地乾呕起来。连日来的折磨让她的身T极度虚弱，但这种恶心感却与以往不同，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坠胀感。

    傅时宴的脚步凝固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向手中终端的实时数据监控：

    【目标T温：37.2度持续偏高】

    【激素水平：HCG指标异常上升】

    【系统分析结果：受孕机率99.8%】

    萤幕的冷光映照在傅时宴的脸上，那双一向冷静如深潭的眸子，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大步走上前，一把扣住乔安的肩膀，将她转过来。他的力道很大，捏得乔安生疼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」傅时宴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乔安听不懂的、近乎疯狂的喜悦，「安安，你身T里多了一个东西。」

    乔安虚弱地抬头，眼神迷茫：「什麽……？」

    「一个连结我们两个人，永远无法删除的代码。」傅时宴的手缓缓下滑，隔着薄薄的布料，覆在她平坦却紧绷的小腹上，「你怀孕了。是那晚在机房，还是车里？或者是我们在镜子前面那次？」

    乔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怀孕？在这个恶魔的囚禁下，怀孕了？

    「不……不可能……」她下意识地後退，眼底满是惊恐，「我不要……我不要生下你的孩子！」

    「由不得你。」傅时宴的脸sE瞬间Y沉下来，占有yu盖过了惊喜。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，朝着城市中心那座全自动化的医疗中心走去，「这个孩子，会是赛博眼最完美的继承人，他会跟我一起，看守你一辈子。」

    医疗中心，VIP观察室。

    乔安躺在冰冷的扫描仪上，看着萤幕里那个还只是一个小黑点的生命。傅时宴就坐在床边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，像是在安抚，更像是在威慑。

    这时，休息室的电视萤幕自动开启。

    这不是傅时宴C作的，而是一则突发新闻。

    ……今日清晨，位於基隆河护城河段发现一具男X浮屍。经身份确认，Si者为近日从美回台的知名建筑设计师宋某。警方初步判定Si因为意外失足，但Si者生前疑似与某科技巨头有法律纠纷……

    画面上，闪过了宋禹臣那张温润如玉却已泡得发白、浮肿的脸。

    乔安的瞳孔瞬间收缩，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
    「学长……」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，疯了一样想从扫描台上爬起来，却被傅时宴SiSi按住。

    「傅时宴！是你对不对？你说过会放过他的！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放过他的！」乔安歇斯底里地尖叫，修长的指甲在傅时宴的脖子上抓出数道血痕。

    傅时宴不闪不避，任由鲜血流下，染红了他的衬衫领口。

    他冷冷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，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平静。

    「安安，这就是你想要看的外面。」

    他俯身，凑近她的耳边，声音冰冷如刀：

    「那个男人太软弱了。他以为能救你，结果连自己都救不了。你看，现在这个世界上，除了我，谁还能保护你？谁还能保护你肚子里的种？」

    「你这个疯子……杀人犯……」乔安哭得嗓子都哑了，绝望像黑sE的cHa0水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「随便你怎麽叫我。」傅时宴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唇，动作温柔却带着一GU蚀骨的冷意，「宋禹臣Si了，你最後的一点幻想也该断了。从今以後，这座城，就是你的全世界。」

    他按下了手中的按钮。

    「滴——」的一声。

    整个「区域零」的出口全数封Si。

    乔安看着窗外那座空荡荡的、被无数摄像头监视着的Si城，感觉到肚子里那个微小的生命正在跳动。

    那是她的希望，也是她这辈子再也挣脱不掉的锁链。